第二十三章:码头故地,芦苇新生(5 / 5)

笔迹。

她将那枚玉佩握在掌心,贴在胸口。

温润的玉,微微的凉。

她忽然很轻、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原来他今日去码头之前,已派人去定了这枚玉佩。

原来他说的“一起看”,不是随口一说。

她将玉佩收好,放在枕边。

与那枚兽头铁令,与那对羊脂玉镯,放在一处。

窗外夜风拂过,晚雪的枝叶沙沙作响。

她闭上眼。

这一夜,她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谢府的梅花与沈府的晚雪,开在了同一株树上。

花期不同,却同在一盆。

根茎交缠,枝叶相覆。

迎着风,一同摇曳。

醒来时,枕边微湿。

窗外天色已明。

晨光里,晚雪的枝叶泛着碧色的光泽。

她起身,推开窗。

院门外,那道玄色的身影依旧静静立着。

他等在那里。

一如昨日,一如从前,一如每一个她踏出沈府又归来的清晨。

她看着他,轻轻弯了一下唇角。

他也看着她,微微颔首。

没有言语。

只有晨光,只有风,只有那株正在静静生长的晚雪。

花期还有大半年。

但她已经开始等了。

等明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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