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玉泉山的白塔衬映下笔直挺拔地站着,真可算一道撩拨少女心的风景。
但她桃花眼一沉一扬,还是给了这道风景一个黯淡的白眼。
山是没怎么爬了,沿着万寿湖走了一会儿,袁安淇就嚷脚疼。她是真脚疼,董湫怪她生得矮小,硬给她塞上高跟鞋,她穿不惯,走不惯,脚底板钻心地疲惫。
两人只好找了处凉亭坐下。凉亭通着长廊,廊下或站或坐还有许多人,袁安淇却莫名地生出一种两人是在单独相处的危机感。总之,她浑身不自在,在梁沫生主动为她脱下鞋子时,手无意触碰到她的脚,她简直要跳上三尺。
“有些红肿了。不如现在回去拿冰块来敷一敷?”梁沫生殷殷询问。
“不用了,没那么娇气,坐会儿就好。”袁安淇心里鄙夷着,他还以为自己是平常接触的娇滴滴贵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