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啪啪啪……!”
霍元鸿讲完,周围顿时响起掌声,不管是不是真感同身受,都满脸肃然的鼓着掌。
尽管知道有人是做样子,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感受着他们身上与武林老辈不同的蓬勃朝气,霍元鸿还是感受到淡淡的喜悦。
他希望,从他这里走出去的人,能在将来走向整个华北大区,走向全天朝,开出一家家武馆,将功夫的光辉洒遍每一寸土地。
开馆大典并未持续太久,他说了几句,付知许和王顺分别作为新弟子和馆内老人代表发言,随后就收尾了。
台下的一百零八名新入馆学徒也很快分成了一个个小圈子,议论了起来。
其中最多的,自然是聚集在付知许身边,毕竟其他人都还是学徒,而付知许,已经内定为正式弟子了。
陈思巧也加入了一个圈子,看着周围一个个来自天朝各地的出色年轻人,看着正在和气跟一个个学徒打招呼的暗劲武师教习,心中生出感慨,这就是绝顶势力的新生代风采,一眼扫去,就感觉个个不凡。
她也终于进入这个圈子了。
……
散场后,霍元鸿刚坐下来要吃点东西,一人找了过来,竟是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季麻子。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。”
季麻子叼着烟斗笑道。
“季督军,久仰。”
霍元鸿微笑着拿起茶壶,微微倾倒,壶口便有一道银线飞泻而下,注入杯中。
“不必生分,当时远远看了你一眼,我就知道,你是我们同道,那门假死练觉险而避的功夫,练得还顺手吧?”
季麻子拿起桌上的桂花糕,慢慢吃着。
假死练功?
霍元鸿心头一动:“你是季大先生?”
然后,就见季麻子笑着点头。
还真是这老家伙!
当时他得到的那本假死练觉险而避的秘法,就是季副盟主的父亲季大先生所著。
此人乃拳理、易学的集大成者,三十岁前钻研易学,三十岁后才学拳,在早过了黄金年龄、筋骨固化的情况下开始练武,竟依然能练到绝巅!实在是一个奇迹!
在尚未抱丹时,季大先生就通过借鉴奇门、八卦、意拳等学问,另辟蹊径找到提前掌握觉险而避的手段,乃拳理创新的一代传奇人物!其悟性与才学,被那个时代的世人评价为“恐还在拳仙张伯来之上”!
只不过就跟拳仙张伯来一样,当年季大先生也是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,比拳仙干的事还少,一个在外名头响亮的丹劲绝巅突然就没影了。
结果在隔了四五十年后,竟摇身一变,成了这个看着也没多老的中年麻匪季麻子。
“我刚知道了个事,黄金那代的头一批已经到了,董海传欲要汇聚天下高手,将武仙城打造成至高圣地,打算过来津门跟你搭个手聊聊……”
季麻子拿起了第二块桂花糕,就着茶水慢慢吃着。
“季大先生怎么看?”
霍元鸿看着这个也是黄金时代的老家伙。
“老董这个人,说是说服不了的,能练成一代宗师,各个都对自己很有信心,认为自己走在哪条道上,哪条道就是光明的,真让他来了津门有点小麻烦……
我安排了几个人,去炸他坐的火车线路了,炸不到他但能让他一时来不了……”
季麻子悠悠然道。
霍元鸿微微哑然,季麻子还真是人如其名,想出的主意……
很麻匪!
“多谢,不过不必了,董老想来搭个手,那就让他来便是了。”
霍元鸿的话,让季麻子有些意外。
“没问题?你可别指望老子,老子顶多帮你骂街,打不动的。”
“无妨,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