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时府,章洵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两天,终于明白,既然他想要把棠儿留下,就要比那边的章洵做得更好。
次日清晨,时君棠一醒来,便看见了一身锦衣的章洵,沉稳的站在院中。
“回时府吧,那是你的家。”章洵温声道。
时君棠松了口气,看来他是看开了,太好了。
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里的章洵相处,他若一直纠结在过去,他们之间就没法好好地共处。
时府里,不仅她的院子,就连寝室都保持着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走在这里,时君棠有种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感觉。
而晚膳,章洵准备的都是她爱吃的。
时不时的,章洵会说一些俩人以前小时候的事。
时君棠原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去,直到入冬的第一场雪下时,巴朵告诉她:“这一年来,皇上就没来过皇后宫里一次,如今又因为四皇子的事,皇上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娘娘身上,娘娘每天以泪洗面。”
当时,时君棠便通过暗道来到了皇后宫里。
“这才几日没见面,你就瘦了这么多?”看着清瘦不少的妹妹,时君棠愁啊:“君兰,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折磨自己。”
“长姐,皇上是我夫君啊。”时君兰哽咽道。
说到君兰的夫君,时君棠就想到了祁连,如今他出了家。
“君兰,你要做的是照顾好自己稳固后位,为梨儿的储君之位,”顿了顿,时君棠道:“也可能是为了你孙子的储君之位谋划。”
“啊?孙子?”时君兰愣了下。
时明棠点点头:“先帝活到八十多岁,万一刘玚也活到了这岁数,指不定还是你曾孙继位呢。”
时君兰:“......”
巴朵:“......”细细一想,还挺有道理。
“先帝一生那么多嫔妃,刘玚也不会少,所以,你不必天天想着得到他的真心,他不过是梨儿或是你曾孙当上皇帝的棋子而已。”
时君兰和巴朵都愣愣地看着她。
她们想的只是如何获宠,可长姐(大姑娘)想的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。
“不用太过惊讶,储君之路本就是算计出来的。”时君棠想到这个世界刘玚的性子,他要是敢对君兰不利,那他也不见得能活到先帝这个岁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