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刚才我看你眼皮动了。”
蓝袍青年浑身一颤,不得不睁开眼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梵……梵爷爷……”
“别叫爷爷,我有那么老吗?”
梵天烬翻了个白眼。
“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,是谁组织的?”
虽然这帮人是乌合之众,但能这么快聚集三百人,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。
蓝袍青年咽了口唾沫,不敢隐瞒。
“是……是赵师兄。”
“赵师兄?”
“就是赵天霸的堂哥,赵无极。”
蓝袍青年颤声道,“他是赵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,筑基后期修为。”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们能拖住你,他就在前面布下‘困龙阵’,瓮中捉鳖。”
“困龙阵?”
梵天烬摸了摸下巴。
眼睛更亮了。
阵法啊!
那得用多少好材料布阵啊?
这赵家还真是客气,送完弟弟送哥哥,送完钱财送材料。
简直是修仙界的“送财童子”世家!
“他在哪?”
“就……就在前面那座葫芦谷。”
“很好。”
梵天烬拍了拍蓝袍青年的脸,把他拍得龇牙咧嘴。
“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,这件衣服还给你,免得冻感冒了。”
他随手扔下一件破破烂烂的外袍(其实是蓝袍青年自己的,刚才被撕坏了)。
然后站起身。
看向远方那座形如葫芦的山谷。
隐约可见,那里煞气冲天,灵光隐隐,显然是个大凶之地。
“赵无极……”
“困龙阵……”
梵天烬舔了舔嘴唇,嘴角裂开一抹森白的弧度。
“龙能不能困住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只鳖……”
“我是吃定了。”
葫芦谷。
这是一处天然的绝地。
入口狭窄,内部宽阔,四周全是万仞峭壁,飞鸟难渡。
此刻。
山谷中央。
一名身穿紫金战甲、手持方天画戟的青年,正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。
他面容冷峻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。
赵无极。
赵家双骄之一。
在他周围,十八杆阵旗按照特定的方位插入地面,每一杆阵旗上都镶嵌着一颗三阶妖丹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。
“无极师兄。”
一名狗腿子匆匆跑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前面传来消息……”
“那三百多人的联盟……”
“灭了。”
赵无极猛地睁开眼,两道精光如闪电般射出。
“灭了?”
“梵天烬死了?”
“不……”
狗腿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是联盟灭了。”
“全军覆没。”
“那三百多人被梵天烬一个人洗劫一空。”
咔嚓。
赵无极手中的玉简被捏得粉碎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但更多的是阴沉。
一个人,挑翻三百人?
就算是叶孤城,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吧?
这小子真的只是筑基初期?
“看来,天霸输得不冤。”
赵无极缓缓站起身,身上的紫金战甲发出铿锵的脆响。
一股筑基后期的强横气息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
“不过。”
“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已经布置完成的小困龙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