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扫过全场时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刘振涛率先反应过来,厉声质问。
门口的保安呢?
秘书呢?
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闯进最高层会议室?
年轻男子没有回答,径直走到主位前,却没有坐下,只是单手按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刘振涛脸上。
“刘振涛副总裁,对吧?”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:
“你刚才说,已经打点过北非当地的军方高层,可以确保矿场安全?”
刘振涛脸色一变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
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会议,请你立刻离开,否则我叫保安了!”
年轻男子笑了笑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桌上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主位前的年轻男人身上,他神情平静,仿佛刚才那句“我有意见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话。
刘振涛的脸色从错愕转为愤怒,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保安!保安呢!”
他对着门口大喊,然后转向林阳,眼中充满敌意:
“你是什么人?谁允许你闯进我们董事会的?!”
门口确实出现了两名保安,但他们的表情有些犹豫。
因为就在林阳身后,胡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,她手持一份文件,对着保安轻轻摇头。
“刘副总,别急着叫保安。”
林阳的声音依然平稳,他环视全场,最后目光重新落在刘振涛脸上:
“我是林阳。
至于我是谁……我是弗迪电池最大的股东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大股东?”
“他不是那个药企老板吗?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董事们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。
刘振涛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最大股东?年轻人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中满是嘲讽:
“弗迪电池最大的股东?你确定?”
林阳没有打断他的表演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刘振涛笑够了,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,语气转为尖锐:
“小子,我看你是看财经新闻看多了吧?
你知道什么叫举牌吗?
按照证券法规定,任何人通过股市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股份超过5%,就必须进行公告举牌!”
他走到林阳面前,竖起手指,一字一顿地说:
“弗迪电池流通市场的股份占公司总股的44%,从上市以来,就分散在无数个小股东手里,从来没有举牌公告出现过!”
“而我——”
刘振涛挺直腰板,声音提高:
“我持有的股份超过5%,公告可查。
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最大股东,想要超过我的持股比例,又没有任何举牌记录……
那你就是在违规,在违法!”
他的话语中满是威胁意味,几个支持他的董事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刘总说得对,持股超过5%必须举牌。”
“这是基本常识,年轻人,你连这个都不懂?”
“保安,还是把他请出去吧,别耽误我们开会。”
张明宇皱着眉,想要说什么,但看了看林阳年轻的面容,又闭上了嘴。
林阳终于动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,不是对刘振涛,而是对在场所有人的短视。
“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