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46章 那个你欠了一命的人,是我吗?(2 / 2)

厚非。”

穆承策安抚她也是在自我安慰,“只是最近你消瘦得厉害,但凡一点不适都要告诉夫君,听到没?”

清浓爱娇地晃着他的衣袖,“知道了,我还想看看舅舅他们住过的地方,承策陪我一起,好不好?”

“嗯,好。”

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踏进竹屋,是很干净清爽的竹香。

清浓抚摸着案桌上的毛笔,“一切物件都摆放得很整齐,像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,可灰尘却很少,不知有没有人打理。”

穆承策扫视过周围的画卷,“有最新俵过的画,我让人进城打探一下。”

清浓没逛一会儿就开始打起了小哈欠,“嗯?这里有个很奇怪的标记。”

困眼蒙眬中,她发现有一副画卷的角落里落了个很奇怪的章,像是记号。

穆承策伸手触了触,“湿的,可能是最近的,昨夜我在城中也看到了类似的记号,这是澧朝的旧文。”

“当真与澧朝有关?”

难道舅舅也是想要重建澧朝的旧人?

或者说,是她们颜家。

清浓蹙着眉,“昨夜承策突然离开是因为看到了这个记号?”

“可有发现嫌疑人?”

穆承策摇头,“并无。”

清浓摸着画,“颜家是商贾人家,这些年从未传出过有善通书画文墨之人,这画卷技艺高超,我恐怕不及,这乡野之间莫不是藏了什么大家?”

穆承策也有察觉,“颜家起于江南,迁到通州很突然。而且我查到颜家族人并不善于书画,照理说,颜家人应该善雕琢,毕竟是以玉矿起家的。”

这幅画放在这里确是很突兀。

“玉矿?楼家也贩玉起家……”

看来楼家横插一脚,也不是突然起意,绣楼招亲说不准就是个幌子。

娘亲的嫁妆丰厚,她还真没有仔细研究过都是什么种类的铺子。

清浓突然觉得很累很无力。

所有事情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“夫君,抱抱我。”

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就只有承策一个人,清浓表现得出乎意料的依恋。

穆承策顺势将她抱起来,“乖,我们先回去,此处阴寒,不能久待。”

清浓突然很厌烦这种猜来猜去的日子,她放空了脑袋,“嗯呢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
她舌尖咬破了一个小口子,说多了话疼。

穆承策吻了吻她的唇角,将清浓抱起来,“乖乖先睡,承策带你回去。”

“夫君多疼浓浓一点好不好?我心里害怕。”

她说不清什么缘由。

但穆承策知道,总是梦魇让清浓的安全感消耗殆尽。

“嗯呢,夫君回去就疼浓浓好不好?”

“好,嗯?”

“别这么看我乖乖,你这样夫君只想欺负你!”

“穆承策!”

“诶,我在!”

“你闭嘴!”

清浓意识丧失前才想起来,那个承策欠了一命的人是谁呢?

不对啊。

巫善说蛊毒已成十五年。

十五年。

早在宫变以前。

他又骗她。

坏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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