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寨子也让我来剿匪,三两下就解决了,没打爽,喝!”
他拎着坛子进来,“嫂夫人睡着了?”
穆承策傲娇地嗯了声,“谁要陪你喝啊,一身酒臭味我娘子得嫌弃死。”
顾逸安啧啧嫌弃,“也不知是谁,喝最烈的酒,打最狠的丈。”
将酒坛子撂在桌上,他跨坐在凳子上,“陛下,臣想回边境了。我父亲年事已高,此行虽是犒赏三军,但也不便久留。”
穆承策一时没有多言。
顾家其余六子皆为武将,于边境沿线各城驻守多年。
五年前忠勇侯因伤还朝,顾家连最年幼的幺子也送往了边境。
但阿那的预言,近日陨落的将星……
“你祖母病重,你又十年未曾回家,再多陪陪她吧。”
顾逸安握拳,“家中是不安宁,可边境……”
“也留不了多久了,边境恐不久将起祸端。”
穆承策并未瞒他,“你做好准备。”
顾逸安心中有数,“陛下放心,臣万死不辞。”
“朕信你。”
不仅仅是作为兄弟。
亦是作为大宁的皇帝。
这一句的分量之重,顾逸安感慨万分,“谢陛下。”
“喝一杯吧,我们兄弟许久没有聚过了。”
穆承策想起了从前在边境纵马驰骋,以命相托的无数个日夜。
顾逸安收起面上的冷沉,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不怕嫂夫人明日怪罪了?”
穆承策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,“嗯?你怎么知道我娘子爱我如命?”
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。
顾逸安听他憋了个大的,毫不留情地当场翻了个白眼。
发出灵魂拷问,“我问你了吗?”
“如此在乎,莫不是嫂夫人从未表明过心迹?”
穆承策伸手拿过酒坛,“胡言乱语!”
他怎么会说好不容易才哄得小姑娘爱他一点?
那必须是爱他如命!
可这模样落在江逸安眼中,颇有一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。
顾逸安笑而不语,端起酒,“今日高兴,我先干了!”
说完,自顾自猛干一碗,“爽快!”
穆承策本也是兴致来了,可又担心真的惹恼了清浓,进不了房可就划不来了。
他随意抿了一口,“山匪送交官府就行了,你在通州留两日再回京复命。”
此时顾逸安已经干完第四碗,恍恍惚惚地摆手。
“只两日哦,不能多了!再不回去那没良心的小丫头只怕我是哪号人物都抛诸脑后了。”
穆承策悠悠地喝着,“有情况?”
“哎~不提也罢,看上个没开窍的蠢丫头,简直毁我一世英名,说来也不怕陛下笑话,还没追上!”
顾逸安喝晕了什么都往外漏。
穆承策冷笑,“呵!你是来找朕喝酒的么?你是来发泄的吧!”
“你一个老光棍大晚上闲得无事,朕可有小娘子要哄!”
他似乎记得乖乖还曾想过借顾逸安之势退婚。
这仇他可是记了许久。
顾逸安能比他管用?
笑话!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穆承策站起身,不带走一片云彩,“喝死了朕让人替你收尸,你看上哪家丫头来着?等你头七,朕就给她另选个人赐婚!”
打扰他回去陪乖乖睡觉!
罪大恶极!
顾逸安似乎犹嫌不过瘾,已经抱着酒坛子库库灌了一整坛,显然是微醺了。
他打了个酒嗝,“什么?给我赐婚?”
眸中一闪而过的兴奋,很快黯淡,他猛地摇头,“不行不行!我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