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清浓手一顿,“闲来无事打发时间,以后没空做了。”
她捏好帕子放进袖中,小心地提着裙摆蹲在河岸的台阶上,回眸俏皮地眨眨眼,“哥哥,许愿哦~”
她的笑颜映在一池花灯中,宛若神妃,穆承策握着她的手一紧,“好。”
清浓暗暗在心中默念了着。
神明在上,信女清浓。
愿郎君康健,常伴左右。
她侧身探出岸边,将花灯顺水推出。
水光荡漾,花灯摇曳。
清浓托着下巴望向波光粼粼的水流,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哥哥,你说我们的花灯会飘到哪里?会中途沉没吗?哥哥,哥哥?”
她一转头,河岸边挤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,唯独没有了穆承策的身影。
清浓站起身,慌乱地挤出人群,焦急地呼喊,“哥哥,哥哥!”
她四下张望,心头没由来的恐惧,仿佛看到无数人从她身旁急促地走过。
陌生的人流里,没有她想去的地方。
“夫君!啊……”
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,清浓恍然间回过神来。
“对不起,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年轻的公子鬓边簪着花,一副温润书生的模样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可要我送你去医馆?”
清浓本能地挣脱他的手,“不用。”
她不喜欢陌生人靠近。
方才也是她慌神没站稳。
可这公子明显不肯放弃,仍然坚持,“小可不才,倒也生得俊朗,小姐为何待我如洪水猛兽?”
清浓见他纠缠,皱眉喊了声,“洵墨!鹊羽!”
这人虎口处的茧很厚,绝不是书生会有的。
而是。
赌徒。
她微眯着眼打量眼神乱飘的男子。
呵,算计到她身上了。
洵墨二人自暗处飞身而下,“夫人!”
两人将这油腻男子拉开,“我家夫人让你退开!没听见么?”
清浓顾不得他们,提着裙子就往人群中跑。
先不管了。
找夫君要紧。
别被什么小妖精勾了去。
“卿卿~”
只听远远一声,清浓蓦然回眸。
周遭的灯火和喧闹似乎都与她无关,他提着兔子灯自远处飞奔而来。
红色的飘带自腰间扬起。
一眼万年。
清浓似找到了归处,提着裙子扑了上去。
“怎么不在原处等我?刚才不是说喜欢花灯?”
穆承策搂紧了她,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,“说好等我的呢?”
清浓感觉腰间的手收得很紧,微微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嗯?对不起哦,我可能出神没听见。”
她窝进承策的怀中,“夫君~刚才你不在,有人想欺负我!”
清浓噘着嘴,不满地告状后又一脸骄傲地说,“我一下就识破了,顺道让洵墨他们把人逮住了!”
她满眼璀璨,等着他夸夸。
穆承策特别尽兴的俯下身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耳垂,“乖乖真聪明,奖励你!”
他像变戏法一样将一只兔子灯塞进清浓手心。
清浓惊喜万分,“怎么会有兔子灯?”
穆承策笑着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觉得乖乖和它很像。”
清浓吸了吸鼻子,别扭地说,“哪里像了?明明我更可爱。”
穆承策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嗯,是更可爱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趴在我怀里跟个小兔子一样哭红了眼。”
清浓红了耳根,欢喜地捏着兔子灯,“我才没有哭呢,不许看!”
他伸手将披风给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