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看好戏便是了。
顾太傅饶有兴味地望着大眼瞪小眼的大臣们。
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大臣纷纷熄了火。
对呀,他们怎么忘记了?
陛下的登基大典还没办,封后的大典也还没办。
如今说其他都是废话。
随即他们纷纷开始商议登基大典之事。
“太傅以为如何?”
礼部侍郎赵浩群一贯以顾太傅为先,礼部尚书空悬,一直由他代掌事宜。
众位大臣纷纷投向询问的目光。
顾太傅放下茶盏,“你们问老夫如何?即位的又不是老夫,你们说如何?”
这话说得大臣们哑口无言。
一时间静得可怕。
穆承策跨进门,面色不善,“本王听闻朝中事无大小都无法处理,需本王事事亲为,你们倒是说来听听!”
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无论文臣还是武将,都齐刷刷低下了头。
无人敢发一言。
这位新帝的手段他们是知晓的。
何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?
只怕是头被砍下来当球踢还得高呼一声谢陛下隆恩。
云家被诛了九族。
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穆承策抬腿,阔步走到高位上,近日夜夜无法入睡,毒蛊亦有活跃的趋势,头疼得厉害。
他的模样让大臣们后怕得不敢开口。
大殿里静得可怕。
他沉声斥问,“不是说事多的处理不了呢?都哑巴了!”
顾太傅见事态不好,慢慢站起来回话,“陛下久不登基才是天大的事。”
穆承策望着他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太傅……我还是那句话,需得浓浓摄政,否则我不会登基的。”
“这……万万不可!”
钱善扶了扶官帽,颤抖着从人群中走出来,“女子封王本就天方夜谭,更何况是摄政王!”
林忠祥:“臣附议!”
王晓声:“臣附议!”
户部和吏部都发了话,不少大臣跟着跪下请命。
半晌之后顾太傅才掀袍跪下,“臣附议。”
就在大家感觉胜利在望时,顾太傅突然调转话口。
“老臣觉得英王殿下聪颖过人,又数次救陛下,先帝于危难之中,这摄政王的名讳非她莫属。”
他这一开口愣是把满朝文武都惊得瞪大了眼。
这怎么还带当众背刺的?
不过很快他们也反应过来,人家顾太傅从来也没有说过不允啊……
赵浩群当即跪下,“礼部已着手登基大典与大婚事宜,尚宫局协办。”
“陛下可在祭天大典同时封摄政王,亦可入皇家族谱。”
“大宗正司无异议,已祭先祖!”
穆承策难得听到点高兴的事情,“好!礼部办的好差事!”
他似乎记得赵浩群的嫡女与浓浓颇有私交。
这位礼部侍郎虽然政绩不突,但一直以来兢兢业业,倒也没什么错处。
于是他大手一挥,“礼部事宜繁杂,尚书位空置已久,太傅年迈,事事叨扰本王心有不忍。”
“今礼部侍郎赵浩群,世系清贵,才德兼备。着升礼部尚书,即刻实行。”
御史中丞拿着笔录哗哗哗写着,他们这位新帝陛下可不讲究,这旨意一道接着一道地下。
御史台忙得前脚不沾后脚。
有了这封旨意让大臣们心安不少。这天下唯有圣旨来一锤定音。
赵浩群欢喜跪下,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他在侍郎位上已经待了10余年,本来已对升官无望,如今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。
不过赵浩群心中有数。
他的幼女玥烟与英王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