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真的很会哄她。
青黛驾着马车,激动得跟只猹一样,她好想发出爆鸣。
为什么陈嬷嬷坐在后面车上,她都没人可以分享!
许久之后情浓才迷迷糊糊被放开。
她有一瞬间忘记发生了什么,看到案桌上的锦盒才回过神,“有人看着呢?”
“谁?本王挖了他的眼睛!”
车外的青黛听到暗哑的声音手一抖。
清浓没好气地指着锦盒,“幼安!”
穆承策没想到有一日败在女儿手上,无奈地讨饶,“好吧,我的错。”
“对了,怎么今早突然改口喊五哥了?叫声哥哥来听,嗯?”
好听的尾音勾得清浓想起话本子里的劲爆画面。
她俏脸一红,“淫词艳语,不堪入耳!”
穆承策眼神微眯,“让你叫声承策哥哥而已,这么难的吗?”
连带着这种借口都出来了?
清浓眼神乱飘,脸更红了,“不行!反正……现在不行!”
“怎么不行了,不是在家喊过……在家?”
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些什么,“好吧,回家再喊。”
闺房乐趣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