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滚滚!”
那恶妇拿了银子得意的一溜烟跑了。
陆湘湘一口气窝在胸膛,怄的难受。
她并不相信庞家会因为一件喜寿服告到陆铭臣面前,若当真是告了去,她死不承认便是。
她正想着,一个小厮急匆匆冲进殿内。
“掌柜的……东家您也在啊,不好了,六水码头出事了,咱们的一批货被扣,说要严查。”
掌柜的皱眉问,“哪批货?夹带了什么?”
小厮眼神闪烁,看了眼陆湘湘才小声道,“药材。”
掌柜的顿时心急如焚。
京城药材生意自然是正当买卖,可是有些稀缺药材却全被颜家私库把控,如今颜家私库已纳为皇商,这些东西便是皇家的买卖,一般人不能碰。
更何况,陆家所有商铺,只有两间很小的药铺,根本没资格做这种药材生意。
可这买卖,却异常赚钱。
陆湘湘经营铺子不善,常年都是靠这种手段才勉强能攒够陆铭臣所需银子。
他当即冲着陆湘湘拱手催促,“东家,您还是快去找陆大人禀明此事,切不可让官府的人查到私运药材的事情。”
陆湘湘却不以为然。
“怕什么?瞧你那点胆量。出事的码头是陆家的,谁敢去查?不过是想变着法子索要些银钱罢了,此事何须通知父亲,我自己便能处理。”
“对了,我让你联系江南那边的布行你上点心,不就是些曲纹理吗?尽快弄来店里,绝不能让温和宁的裁衣坊一枝独秀,懂吗?”
掌柜急劝,“东家,布匹的事我会尽力,可码头上,您可千万别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陆湘湘不耐打断。
“去码头搜刮银子的能是多大的官,谁敢不给陆家面子,少啰嗦,去做你该做的事情,要是月底拿不出我爹要的银子,我可唯你是问。”
她说罢扬长而去。
掌柜的追出去几步,却根本拦不住,不由站在门口摇头无奈。
若是当初他请了那位温掌柜的做绣工,怕是裁衣坊也办不起来,这店里的生意也不会就此一落千丈。
如今再后悔也是来不及了。
……
景和院内,送葬回来的沈承屹打开了锁了数日的厢房门。
昏暗的夕阳照在床幔中单薄的身影上,骆冰穿着白裙,瘦了很多,哭的双眼都肿成了核桃,听到动静立刻转头,在看到是沈承屹后,哇的一声嚎啕出来,几乎是连跪带爬的过去,一把抱住了沈承屹的双腿,哭的声嘶力竭。
“师哥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