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里。”林晚拔出腰间的配枪,打开保险,“看看还有没有人。”
李团团转过身,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冰冷。
既然来了,那就别想善了。
不管你是S级还是SS级,敢在我的地盘撒野,就算是龙,也得给我盘着!
他迈开步子,走进了那个充满回忆、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森的派出所大院。
推开派出所值班室的门,一股混合着方便面调料味和陈旧烟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台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蓝光。
“谁……谁在那儿?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厉喝从桌子底下传来。紧接着,一个穿着辅警制服的年轻人,手里紧紧握着一根警棍,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。
是小张。
以前李团团还在所里混编制的时候,这小子刚来实习,经常偷偷给李团团买火腿肠吃。那时候他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,见谁都笑。
可现在,小张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当他看到门口那只熟悉的黑白团子时,手里的警棍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滚……滚滚?”
小张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团团,又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林晚。
“林队!真的是你们!”
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想要抱住林晚的大腿,却被李团团一屁股挤开。
李团团伸出熊掌,在小张肩膀上拍了拍,算是安慰。
“林队,你们可算来了……所长……所长他……”小张瘫坐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林晚扶起他,倒了一杯水递过去:“别急,慢慢说。老王到底怎么失踪的?”
小张喝了口水,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三天前,陈家村的老李头跑来报案,说村里的牛丢了。本来以为是偷牛贼,所长就带着大刘和刚子去了。结果……结果到了晚上也没回来。”
“我打所长电话,不在服务区。后来……后来警犬‘黑虎’跑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,小张的身体又开始发抖。
“黑虎浑身是血,腿都断了一条。它嘴里叼着所长的警帽,帽子里塞着那张血书……然后黑虎就咽气了。”
李团团听着,爪子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黑虎那是条好狗,以前李团团偷吃食堂的时候,黑虎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黑虎的尸体呢?”林晚问。
“在后院埋了。”
李团团没有再听下去,他转身走出了值班室,来到了老王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还保持着老王离开时的样子。桌上的茶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,上面飘着一层白毛。椅背上搭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警服外套。
李团团走到办公桌前,闭上眼睛,鼻子微微抽动。
嗅觉强化:开启。
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分子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一幅幅画面。
有老王身上那股常年抽劣质烟的烟油味,有红烧肉的香味(那是老王最后一顿饭),还有……
李团团猛地睁开眼,趴在地上,钻到了办公桌底下。
在桌腿的缝隙里,他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缕灰色的毛发。
大概有手指那么长,硬得像钢针一样。李团团用爪子捏起来,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扎手的刺痛。
这不是狗毛,也不是猫毛。
这毛发上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,那是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。
李团团把毛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这种味道,他在之前的变异鼠王身上闻到过类似的,但这个更加纯粹,更加……狂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