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猿大踏步上前。
胸中气息循环速度骤然加快。
心中杀人念头毫无约束,奔涌而出。
如果说,之前的杀人念是打烂窍穴,断掉脊梁,让人在生不如死之中缓缓死去。
那么现在的杀人念则是,瞬杀。
老猿现在心中想法只有一个。
“如此难缠的家伙,万一真让他咸鱼翻身了,指不定会是小姐的大道之敌,必杀,速杀!”
只是那少年从女子裙底一摸。
转头。
寒光点点。
五柄飞刀瞬射而出。
老猿不躲不避。
大步向前。
飞刀在老猿身前三寸陷入迟滞。
不甘坠地。
老猿有信心,就算现在,齐静春破坏规矩干预。
他也能瞬杀陈澈。
因为两人,此间不过十步之遥。
“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。”老猿冷哼。
只是话音还未落。
“铮!”
一柄长剑鬼魅般闪现在老猿身后。
弓箭、飞刀,陈澈都练得非常纯熟,但是,练这些,实质上是为了练长剑三尺。
一柄明晃晃,却十分适合投掷的远程杀招。
目前可以削斩距离,但是以后,可就不一定了。
三尺,这个名字来头极大。
三尺微命,一介武夫。
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吾以布衣提三尺,取天下。
臧使者枉用三尺,以仇一言之憾。
指人,指距离,指剑,指律法规矩。
齐先生曾经对陈澈说过,“你这两把本命剑,剑意颇重,剑芒颇锋,剑名不可示于人前。”
还有一句话没说,这两柄剑,就算以齐静春多年阅历,也是排得进前五。
两柄,都能进前五。
含金量可见一斑。
长剑直插老猿心脏。
杀招。
老猿冷哼一声。
长剑剑尖刺破老猿表层皮肤,便止住了势头。
“任凭你奇技淫巧再多,终究不过我千年熬炼。”老猿阴恻恻笑着,全然不管那柄飞剑。
只要打死眼前少年。
飞剑自然会坠落。
五步。
三步!
老猿重拳挥出,并不是之前那种内敛姿态。
而是一拳隐隐影响了一小片区域。
已经可以预料,这位少年,即将被拳罡,碾成肉泥。
只是,老猿身形顿时一滞。
还未来得及思考!
整个老猿有半个进了土里。
那一拳也砸在了地上!
沉字玉佩!
所谓被老猿夺去,实则是故意让他夺去。
陆沉给的物件,岂是这么简单?
说助少年度过此难,陆沉可是下了血本,当然,也是大的阳谋。
这才是少年整场战斗,唯一预备的杀招。
老猿错愕之间,看懂了那位少年嘴型。
无声。
但是是:“作甚务甚,陆沉!”
以心发声,视为心声。
陆沉轻笑的声音在少年心头回响,“可。”
少年心境近道。
镇得那老猿,浑身气息一凝!
就是现在!少年果断出手。
刀!
宁姚的压裙刀!
从宁姚腿上抽出,转眼之间,逼近老猿。
插入喉咙,一气呵成!
老猿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有些漏风。
本就之前被压裙刀斩过一刀的脖子,愈发显得有些难以支撑脑袋。
老猿下巴用力砸下。
抵住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