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来越像一柄锐利的剑。
浑身紫气的老猿,动作终于不再“拖泥带水”。
疾如闪电,势若奔雷。
瞬息之间。
拳如雨落。
少年身上发出声声沉闷声响。
骨头尽数碎裂。
手上再也攥不住那枚沉字玉佩。
倒飞出去。
双脚犁出沟壑。
到止步之时,半截身子埋在土里。
老猿接住那沉字玉佩。
呵呵一笑。
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这枚玉佩颇为神奇,倒是可以带给小姐,算是一桩大机缘了。”
在老猿看来,自己突发的一阵猛攻,足以让这小子毙命十几次。
特意控制力道,只求少年晚半天再死。
是为了先去带走自己小姐。
稚圭抿着下唇,一言不发。
宁姚脸色惨白,但是仍然按住陈平安,她仍然相信陈澈。
马苦玄蹲在不远处的房顶上,发出嗤笑声,“噫,就这么死了?”
背剑男子桓澍伸手握住身后长剑,皱眉道,“齐静春不管吗?都打成这样了。”
马苦玄呵呵道,“技不如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矮小少年马苦玄震惊的看向战场。
陈澈动了。
可以说,一切都还在陈澈算计之中。
“鉴子里,剑妈模拟的老猿,可真像啊。”陈澈有些感慨。
被老猿打碎全身骨头的事情,不止一次。
玉佩被抢。
更是,十有八九。
所以,向杨老头讨要一些药。
那一罐子药汤,很古怪,没有别的用处,就是能止痛。
曾经龙窑窑口有个汉子,患了一种怪病,在床上熬了大半天。
半死不活不说,关键是整个人痛苦得整张脸和四肢都扭曲了。
后来杨家铺子就给出这么一副方子,最后那个汉子很快就死了。
但是走得并不痛苦,甚至有力气坐起身。
交代遗言后,在姚老头的搀扶下,去看了最后一眼窑口。
鉴子当中,陈澈不止一次做过这件事。
剑气铸骨。
鉴子里面,有剑妈和齐先生,自己不会晕厥。
但是在外面,少年生怕自己晕厥,耽误了战机。
届时,老猿大开杀戒,自己可就无能为力了。
所以,少年厚着脸皮去找老杨头买药,老杨头的药效显然更好。
只是没想到杨老头早有准备。
这件事令少年疑惑,但是抛在脑后。
随着剑气逐渐成骨。
支撑起少年身体。
老猿惊讶回头。
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很难让人不注意。
少年双手用力,将自己从泥里拔了出来。
轻轻擦拭嘴角血迹。
竖起中指。
“再来。”
无声的嘲讽。
少年嘿嘿一笑,整个人如离弦的箭,开始极速奔走。
老猿呵呵一笑,不以为意。
马步下沉,不动如山。
二者第三次对拳。
老猿脸色一变。
这一拳,和之前,竟然有些不一样。
剑骨在内,气劲沿着拳头螺旋而出。
竟然搅碎了老猿身上的毛发
老猿冷哼一声,再次换气。
这一拳力道之大,直接是奔着现场格杀陈澈去的。
陈澈的表现,让老猿认为,即使是把老猿提前赶出骊珠洞天,也要格杀的程度了。
只是,老猿没有注意到,他换气越来越频繁了。
无形之中,这场战斗,被陈澈牵着鼻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