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屁话。
“额……哈哈哈,冯先生也是直性子,但这话我喜欢。不像有些人,藏头藏尾的,没啥意思。”武占军示意我们进来坐。
我也不客气,直接坐在了沙发上。再看武占军,他亲自沏了壶茶,随后朝着佟三江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直接对我说道,“冯先生,您是东北出马仙?还是道家?”
闻言,我也直接道,“我是修道的,但你说的这两家,我都不是。”
武占军似乎对这些事不陌生,他点了点头说道,“大道万千,我也是走运,认识您这样的高人啊。”
“冯先生,我也不跟您拐弯抹角,我让小江把您找来,是想请您做我女儿的贴身保镖。价钱,您随便出,只要我能力范围内的,我绝不还口。”武占军认真道。
“保镖?”闻言,我也是愣了愣。找保镖,似乎要找那些专业的人吧?或是什么当过兵的。
我一个修道的?
来当保镖?
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但很快,我也察觉了不对。这武占军找我,应该是有啥难言之隐?
见我没答应,他主动说道,“哎,冯先生,我也是迫不得已了。我是做金融投资的,这两年得罪了不少人,要是那些明面上的小人,我还能应付。谁知道这帮家伙玩阴的,又是降头师,又是术士,搞得我苦不堪言。这期间我一直想找点高手解决这事,结果可到好,碰到了一些骗子,几次都差点出事。”
说到这,他又苦笑道,“冯先生,不怕您笑话,这次要不是碰到您,您那道器显威,我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。”
闻言,我听出话画外音,我说,“你是说,这大车侧翻不是意外?”
我眯眼,如果是有人故意的,那这事?跟谋杀没有区别!
武占军点头说道,“嗯,不是意外。因为在这之前我就收到警告,说是……让我撤掉一股投资,我要是不撤掉,他们就弄死我。还说,弄死我也白死,找不到原因的。结果没过三天,我就出事了。那大货车在我超车的瞬间突然爆胎,直接压了过来。这怎么可能是巧合。而就在今天凌晨,有人在我家门口送信,信上面说我侥幸逃了一命,还说要动我女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