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尚在,允执少爷亦在奋力,你们岂可……”
“闭嘴,老东西!”谢怀礼粗暴地打断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!今夜之后,江宁府再无谢怀安说话的份儿!印信就在这密室之中,交出开启内室的方法,饶你不死!”
谢停云屏住呼吸,贴着冰冷的石壁,悄无声息地向前挪动。甬道尽头的光线来自一间石室,石门半开着,争吵声正是从里面传出。
她悄然探出半张脸,向石室内望去。
石室不大,中间一张石桌,桌上燃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谢怀仁、谢怀礼站在桌旁,两人身后站着四五个持刀的心腹护院,面目狰狞。对面,两位年迈的族老被反绑着双手,堵住了嘴,按跪在地上,满脸悲愤。石室内侧,还有一扇紧闭的、看起来更为厚重的石门,门上并无锁孔,只有一个奇异的、类似星象排列的凹槽图案。
那扇门后,想必就是存放家主印信和真正家族机密的密室内室!
谢怀仁正对着那扇门,脸色因为激动和贪婪而扭曲:“根据族中残卷记载,开启此门需特定信物和血脉验证!谢怀安定然将信物传给了谢允执!但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!我们没时间等了!用强!砸开它!”
“二哥不可!”谢怀礼还算保留了一丝理智,“此门据说设有自毁机关,若强行开启,恐毁坏其中之物!必须找到正确方法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谢怀仁吼道。
谢停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扇石门上的凹槽图案。那图案……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描画。是在母亲留下的某本杂记里?还是在父亲书房某卷不起眼的古籍插图上?
记忆的碎片飞速闪过。母亲闲暇时喜爱临摹各种奇巧纹样,曾给她看过一幅“璇玑锁”的图解,说是上古机关术的遗存,破解需按特定顺序触动星位……那石门上的凹槽排列,与记忆中的“璇玑锁”星图,竟有七八分相似!
而开启“璇玑锁”的“钥匙”,往往是一枚带有特殊磁极或纹路的金属信物,插入核心星位,引导其他星位归位……
铁钉!
她猛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铁钉。这枚看似普通的钉子,是否就是那枚“钥匙”?沈砚给她这枚钉子,难道……连这一步都算到了?!他怎么可能知道谢家祠堂密室的机关?除非……谢家内部,早有沈家埋下的、地位极高的暗桩!甚至可能接触到了最核心的机密!
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。
但此刻,没有时间深究。开启密室,拿到家主印信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,制衡二房三房,等待父兄的消息!
她必须冒险一试!
如何在不惊动里面那些人的情况下,靠近石门并尝试开启?石室内有七八个持刀护卫,硬闯是送死。
她的目光扫过石室角落堆放的几个陈旧木箱,又看了看手中那包黑色粉末。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,在脑中迅速成形。
她悄悄退后几步,回到甬道中段,找到一处墙壁略微凹陷、可以藏身的地方。然后,她取出那包黑色粉末,用指尖捻出少许,撒在自己藏身处前方的地面和墙壁上。这种粉末遇火会瞬间爆燃,产生大量刺鼻浓烟,是母亲当年给她防身用的偏门之物,据说源自某个西域行商。
做完准备,她深吸一口气,从发间拔下一根特制银簪。这簪子中空,尾部有细微小孔。她将剩余的大部分黑色粉末小心倒入簪中,然后用一小块浸了灯油的布条塞住簪尾小孔。
她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,用尽全力,朝着石室半开的门内,那盏油灯的方向,猛地掷去!
“啪!”
石子精准地打在石桌边缘,距离油灯不过半尺,发出清脆响声,灯焰猛地一晃!
“谁?!”石室内众人一惊,纷纷转头看向门口,两名护院立刻持刀冲出!
就在他们冲出石门的瞬间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