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魏达笑了笑,将茶盏递回她手里,没答应,但也没拒绝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署里了。”
韩璐连忙跟上,手里的茶盘端的稳稳地:“我送您下去,车夫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我特意让他在车里垫了厚棉垫,早上有些凉,颠簸起来也舒服些。”
门外,小耳朵已经等候着了。
路上,曹魏达对小耳朵笑道:“这娘们儿可不是个简单人物,你心里有点数。”
“再不是简单人物,那也是娘们儿,翻不出天来,我会小心的。”小耳朵呲了呲牙,这个年代就是这样,女人基本都是依附男人活着。
想要靠自己打拼上位?
呵,那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
没了厚实的靠山,也就是一盘别人随时想要觊觎的肉!
“而且,她是聪明人,不会不明智的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
“.”
来到警署点卯之后,曹魏达直接打电话给田园奈央,告诉了他事情进展的很顺利,让他不要担心。
可不是顺利吗,旁边就是个地下党,直接说一句就成,方便的很。
夜色降临。
霞光苑包间内。
曹魏达侧身躺着,身侧两个女人呼吸均匀,细软的发丝偶尔蹭过他的手臂,宛如一副沉溺在温柔乡中的松懈模样。
约莫三更天,烛火忽然颤了颤,不是穿堂风,是极轻的气流搅动。
闭着眼眸的曹魏达嘴角轻轻勾动,
等了三个晚上,这个该死的杀手,总算是出现了!
还真是够谨慎的!
不过,再狡猾的狐狸,最终还不是没逃过猎人的陷阱?
一道阴影从门底缝漫进来,像墨汁滴进了清水。
杀手身材有些魁梧,踩着猫步悄悄逼近,黑色的短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,手中的匕首裹着黑布,只在烛火偶尔跳动时,闪过一丝冷的刺骨的光。
他停在床前,目光扫过曹魏达露在薄被外的脖颈,那是最利落的下刀处。
杀手毫不犹豫,看到机会,瞬间将匕首挥舞了出去。
就在匕首即将划破空气的瞬间,曹魏达忽然睁开双眼,左手猛地扣住杀手握刀的手腕。
与此同时,一只青花瓷碗被他‘哗啦’一声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满地。
这是动手的信号!
包间的门瞬间被撞开,小耳朵带着四名便衣巡警冲了进来,手中的枪齐刷刷顶在杀手的后腰上。
“别动!”小耳朵喝道,伸手就要去抓杀手的胳膊。
可那人竟然有几分身手,竟然侧身躲过。
但,小耳朵可不是一个人冲进来的,就在杀手刚躲过的时候,一片拳头就迎头砸下。
与此同时,被躲过的小耳朵气急,一提膝撞在了杀手的胃部,杀手双目圆凳,差点当场去世,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。
小耳朵骂骂咧咧的上前,将杀手用麻绳捆了个结识。
“我这左等右等的,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。”
曹魏达挥手,让人将杀手给拖了出去。
安抚了两句被惊醒后吓的面无人色的两女,披上外套走了出去。
一间房间内,曹魏达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目光俯视着被两名便衣巡警压着跪在地上的杀手:“让我来看看是谁。”
黑布被扯开,露出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。
曹魏达讶然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呵,竟然是老熟人!这不是咱们的馗彪彪爷吗,没想到啊没想到,我怎么想都没想到会是你。”
“哼!”馗彪颇为硬气的冷哼一声,“被你抓住,只能说明我技不如人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
“你有什么可豪横的!”见他都被抓了,竟然态度还如此嚣张,小耳朵立马不乐意了,照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