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眉舒展,皓齿微露,从容地笑着,像一抹阳光,把她那的眼睛照得清澈透亮。
“老梁?”袁安淇花蝴蝶般朝梁沫生奔去,说笑声骤然停了下来,衣香鬓影全都转过头来打量她。
她硬着头皮迎上去,“老梁,我想回家去,这儿冷,一会儿我该着凉了。”少女的声音年轻,娇媚,软糯,浸到人心坎里去,旁座的人听了都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看这声音的主人。
梁沫生倒是愣了一愣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梁啊。”袁安淇星眼略睁,“怎么,不喜欢吗?”
梁沫生笑笑,说了句“挺好。”便站起身来,对几位小姐说道:“我有事先走了,改日一定请几位小姐去府上聚聚。”
说完便出了女人堆来,袁安淇轻盈地挽上去,虽穿了高跟鞋,她也不能及梁沫生的肩膀,只觉得身旁的人像座山似的跟着她,沉稳,安全,带着淡淡的烟草香。
两人出门上了车,梁沫生从西崽手里接过衣服,给袁安淇严严实实地拢上,脸埋下来,贴近她细腻白皙的小鼻头:“还真冷,鼻子都是冰凉凉的。”
袁安淇轻轻推开他,“不然还骗你不成。”
玩闹着坐上车,她靠在梁沫神的胸膛上,听着他“咚咚咚”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里才觉得踏实起来。汽车一路飞驰,不一会儿就回了梁府。
刚穿过大花园的月亮门时,袁安淇遥遥望见西南角有一幢四层高的塔楼,依稀亮着灯光,忍不住好奇地问梁沫生:“老梁,那是哪儿啊?还有人住那儿吗?”
梁沫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那是我父亲大太太生前礼佛的地方,前几年是我大嫂和二嫂也成日在那儿礼佛。现在看来,恐怕也是她俩了。”
“你大哥和二哥呢?”袁安淇问道。
“大哥二哥?”梁沫生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“成日见不到人的,不知在外面养了多少外室,哪里回家来看正经太太。”
袁安淇听了,心里突然跳得厉害,都说兄弟一心,老大老二跟着梁老爷学了样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她颇为绝望地看向塔楼,漆黑的天幕下,就它在那儿孤清冷寂地亮着微光,出身富贵的太太尚且如此,那自己的生命更是不可捉摸了。
“老梁,你喜欢我吗?”她眼巴巴地看向梁沫生。
梁沫生搂着她的小肩膀,笑道:“当然喜欢了,不喜欢能把你带回家?”
这话一说,梁沫生也才反应过来,袁安淇恐怕是他头一个领回梁府的人。
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个栗子,袁安淇捂着脑门“啊”了一声,嘴上仍笑嘻嘻的。只要他喜欢着,一切就都有希望,她快乐地似乎忘了世上还有变心这回事。
夜里她只有穿了梁沫生的一件白色真丝睡衣。梁沫生还在洗漱,她静静地躺在床上。睡衣对她太宽太大,手脚陷在里面反倒不方便了,她只穿了上衣,衣服刚能遮住pi股,双腿则裹在被子里。
梁沫生回来了,他上床后抱住袁安淇问道:“丫头,还疼吗?”
疼也得说不疼,她只有这具身体是本钱。袁安淇摇了摇头,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按住,滚烫的气息在她的渤子间上下游走,湿润的舍头稳得她轻轻哆嗦了一下,一时不知身在何处。
握住她匈前的丰,莹,梁沫生轻轻的咬了下去,袁安淇婴宁一声,一股热流袭遍全身。一只滚烫的大手又往她身下的花谷探去,她一个战栗,就见梁沫生已经整个压在了自己身上,开始直捣黄,龙。
袁安淇不再惊惧地睁着眼,而是回应着用双腿夹住了梁沫生,朦胧双眼半开半闭间,氤氲迷蒙起来。
一朵娇嫩的花儿就在春风沉醉的夜晚被催开了。
第二天早晨醒来时,袁安淇睁眼一看,枕边的人不在,床的另一边冰凉冰凉的,她急得一下子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