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了事。你可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唐嘉禾娥眉紧蹙,嘴唇仍是发白。
梁沫生轻轻握着唐嘉禾的手,觉得冰凉得过分,他用双手暖了暖,把它放回被子里渥好,语气平缓地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嘉禾。
心里憋了这么多事,却一个可商量的人也没有,他此番把事情说完了,并没有多少解脱,身心更加空落落起来。
唐嘉禾一字一句边听边思索,她想把那姓严的督军狠狠一通臭骂,像小时候梁老爷打了梁沫生手板子,她便跑到梁老爷面前,奶声奶气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打小生,梁老爷没生气,反而被小女娃逗得哈哈直笑。
可是成人的世界不一样,何况是人人畏惧,避而远之的丘八。她心疼地看着梁沫生,说道:“那你真打算做回从前的少爷?”
梁沫生苦笑道:“爸爸在世,我大概还能从从容容做个梁家六少,往后的事再从长计议吧。”他说着低下了头,喃喃道,“对不住了,嘉禾。”竟是落下了一滴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