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地出门办事。一个小时后,袁安淇便从学校被接了回来。
稀里糊涂地坐上车回家,袁安淇一边疑惑到底有什么事?莫不是她那个死龟儿的大舅舅找上来了?一边又有些遗憾此时回家,因为马上是节体育课,她又可以在操场找个角落,偷偷看梁沫连打球。
董湫此时在照镜子,端详着镜中的自己,她自认还不算老。四十出头,身材尚未走样,依然腰是腰屁股是屁股,维持着腰细nai子大的玉葫芦形状。
细微的眼纹环着那双水雾蒙蒙的桃花眼——那是她的杀手锏,曾经杀过白老爷,如今却杀不了梁沫生。
胸前的钻石项链犹自得意洋洋地闪着光,扎得她眼睛脑仁齐齐作痛,她下死力想把它拽下来,无奈做工精细,直把她雪白的脖子勒出两道红痕。她只得耐着性子把项链摘下来,然后一股作气地把它狠狠一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