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历史的风会把垃圾吹干净(1 / 3)

袁彬让边军戍卒带着自己的书信赶往了东胜卫,而喜宁却在也先的大帐内,感慨朱祁钰的难对付。

朱祁钰这个人,很怪。

朱祁钰这个人不住在皇宫,住在自己的郕王府内,郕王府并不大,但是上上下下都是郕王的人,那可真是老虎咬刺猬,无从下手。

在喜宁眼中,朱祁钰这个人,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对付。

王振可以利用各种银两、花言巧语去迷惑朱祁镇,但是郕王手下的两号太监,兴安去颁圣旨,都不收茶水钱。

成敬更是把自己关在司礼监做秉笔太监,认真的处理繁杂公文,却不揽权。

都察院左都御史徐有贞过去带着言官们,在朝堂上,可以肆无忌惮的弹劾众人,哪怕是泾国公之子、宁阳侯陈懋,在言官们的三言两语下,甭管他陈懋做没做过,不都得被罢爵?

可是现在都察院们弹劾于谦,都已经词穷了,郕王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还专门跑到后山伐竹取沥,上演了一出君圣臣贤的把戏。

喜宁,什么感受?

恶心!

惺惺作态,无耻之尤!

他伺候了这么些年皇帝,能不知道皇帝的疑心有多重吗?

于谦把持着京营二十二万十团营,这不就等于枕头边上,搁这一把随时捅向皇帝匕首吗?

他郕王怎么可能睡得着!

就像现在的瓦剌太师也先和鞑靼可汗脱脱不花一样,这才是君臣相处的模式。

怎么可以是君圣臣贤呢!

现在朱祁钰和于谦的相处模式,对于喜宁而言,是根本无法理解的。

就像井底的青蛙,以为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一样,喜宁伺候朱祁镇一十四年,压根没见过这种君臣关系,自然认为这种君臣关系不存在而已。

也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:“我有一个汉儿名叫刘玉,乃是镇守守独石内官韩政的家人。”

“他机警聪慧,我打算将他派到京师去,查探一下京师十团营的虚实,军马草料等物,尤其是杨洪、石亨二人的驻扎方向。”

“最主要的是,大明城头火炮手中火器,威力巨大,这件事是一定要弄清楚的。”

那新火药之事,总是要查清楚才是。

喜宁的脸色一阵煞白,又一阵恼羞成怒的晕红,这是也先在提醒他,最近喜宁这边的情报工作,实在是太差劲了。

喜宁走出也先的大帐之后,看着天边,招来了小田儿,对着小田儿耳语了几声,小田儿面色惊骇,但还是不住的点头应了下来。

作为朱祁镇手下现在最大的太监,他之前一直在为瓦剌人做情报工作。

之前的燕兴楼没有被兴安接管之前,那就是他收集情报的重要的地方。

现在他虽然情报工作收集不利,但是依旧能够往外传递消息。

喜宁让小田儿,把那个叫做刘玉的奸细给卖了,上次郕王午门监斩,杀掉了无数的阴结虏人的人。

大明现在正在抓奸细,只要将镇守独石内官韩政家人刘玉乃细作也这句话,通知给大明。

大明自然可以把他的竞争对手刘玉,帮他给做了。

这就是喜宁。

朱祁镇以为他投靠了也先,其实喜宁只是投靠了自己罢了。

朱祁钰收到了袁彬的军报,袁彬将营中之事,悉数以闻。并且请求圣裁。

袁彬请求的圣裁是什么,是太上皇朱祁镇有辱国体,袁彬的意思很明确,他想杀人。

虽然袁彬没有明确指出杀谁,但是袁彬说在击杀之后,他会引颈受戮,以谢皇恩。

杀喜宁是不用引颈受戮的,杀掉喜宁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
袁彬在书信里提到,他有顾虑,担心自己的家人。

这就是袁彬想出来的法子。

朱祁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