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第一手准备(1 / 2)

恐怖的杀气让周文宾更是慌乱,多日的准备,此时算是付诸流水。

心念生气,不由更是卑微,不敢有任何忤逆的行举。

“微臣惶恐,见皇上多日不在宫中,而臣又难当大体,恐多生事端,便想着由太后娘娘出面,微臣也好从旁协助一些。”

周文兵不需要多思考什么,这种好听的话便脱口而出,不管如何,要先把自己摘出去。

云曌不会管他说什么,只要他低头就好。

“那毒妇残子误国,害我大周二十年,朕没有立刻对她除以极刑,就已经格外仁慈。今天你还想着让她出来主持大局,你与张师郎相比,真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若此时他在这里,他不会说这样的话,而是说,毒妇虽恶,却也出身正统,能正我宫廷而静待皇上早归。既不谄媚又无私心,让朕无法挑错,又让群臣信服,不会总是持着一个什么名头,到处兴风作浪,做些两面三刀,下三滥都是夸赞的事情。”

云曌说着嘴里的味道就变了,变得越来越明显,就差直接和他摊牌,你周文宾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的话来。

周文宾听了腮帮子咬了又咬,只是头一直低着说不出话来,听到这里,他哪还听不出来,云曌这是点名骂他,就差说他私通外敌,残杀大周国柱,夺取兵权了。

只是说再多,没有证据,那也白说。光靠猜,是压不倒我周文宾的。

“皇上骂的是,微臣……受教了。”

“嗯,你退下吧,本朝暂时没有太子,这大殿也暂时没有侍读的位置。褚卿平身,有事可奏。”

云曌说道,便让周文宾滚了,实在是不想看到他。

周文宾此时没有办法,他很想振臂一呼,呼喊宫中一众武力,将云曌拿下,但他不敢。

忌惮使他没有这种魄力。

不是没有周旋的余地,这种摊牌计,不到完全把握,是不会用的。

周文宾刚走出大殿,便却又走不动了,心中一阵衰败,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废物?翻不起来。

原来是他听到了殿中云曌的所说。

“诸卿无事,朕却有一件事想要你们参详一下,朕此次出宫,不全是一己之私,也是微服私访,探查民意。而这暗访之中,让朕也发现了一件事,同天在世之时,曾奠定一项改革法案,摊丁入亩法。这项改革,朕知道损害了很多地主乡绅的利益,如果有人拿废除这项改革来收买人心对抗朕,想必能收到很好的效果。不过这个人想必是漏算了一件事,以为朕不知道这项改革的重要性,可以瞒天过海。事实上,朕想要告诉你们的是,这项改革正是朕推动同天去做的,它最先是由朕提出来的。所以以后谁要是想要拿朝廷的政策去收买人心,先要想一想,朕这里能不能过去。”

云曌说道,脑海里又想到了多年前在南州的那个夜晚,却又很快收了回来,这是她的缺陷,要克制住。

因为这个缺陷,她间接害死了钟一杰。

而之后,云曌也不想与这些提线木偶有太多的交流,唱了一番独角戏,明里暗里敲打了一番他们就将他们打发走了。

接下来一连五天,云依依都在宫中一个人呆着,谁都没有召见,也没有去百战侯府吊唁。

宁不缺在岭南,燕必之未归,赵启发赴任。就连那个还能说上两句话的隆隆现在也没有进京述职,向她解释一下,为什么没有将她的话带到,而致使朝奉天崩盘。

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,不可更改了,她也不想现在追究了,现在她脑海之中全是大元朝的军队,如何做,才能击败此时士气达到顶峰的大元军。

五天过去了,燕必之终于风尘仆仆的从江淮赶了回来,脸上紧张无比,因为这些天他一直与大元军隔江对望。

大元朝军队的强悍,全部体现在那无数双带着征服渴望的眼神之中,如果